看着眼前瞪得浑圆、满脸怒气冲冲的火瞑,旗武脸上露出一副十分怪异的神情回应道。
“谁说不可以给火灵鸡戴上口罩呀?”
“你…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后,火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但一时间却找不出任何话语来反驳对方。
没错,确实没有人明文规定过不能给火灵鸡佩戴面具,可问题在于有哪个脑子坏掉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。
竟然还给一只鸡专门定制一个面具,这人难道真的是太闲了以至于无聊到极点吗?
与其这样浪费时间精力,倒不如干脆去开垦两块田地来得实在一些。
此时此刻,火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——这个名为炎武的部落恐怕又要玩什么花样儿了。
自从昨晚那场宴会起,他便已经对旗武以及整个炎武部落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之情。
因为这群人总是能够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子来折腾别人,让他们防不胜防。
本来可以顺顺利利地举办宴会,但却因为炎武部落的捣乱而变得一团糟。
不仅没能让自己脸上有光,反而把面子都给丢光了。
原本摆满了丰盛美食的餐桌,此刻竟然无人问津,大家只是勉强尝了几口便放下筷子。
那些精致可口的菜肴仿佛成了被遗弃的废物一般,孤零零地摆在那里,最终只能像处理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。
此时此刻,火瞑面对着旗武和炎武部落的人时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。
他深知这些人的手段极其卑鄙龌龊,实在难以应对。
因此,当他看见旗武将那只戴着面具的火灵鸡王取出来时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用充满疑虑的目光反复审视着那只神秘的火灵鸡王,从上到下地仔细端详。
经过这番细致入微的观察后,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——原来,炎武部落所展示出的这只火灵鸡王,竟然是一只货真价实的母鸡。
火瞑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,满脸都是疑惑不解之色。
他实在想不通,这个炎武部落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招呢?
怎么可能有人拿着一只母鸡来参加火灵鸡争霸赛呢?
这简直太荒谬、太不合常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