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少爷,山内有信给你。”钟县尉喊了温阳一句。
温阳闻言,急忙朝着钟县尉奔去,问:“信件何在?速速给我。”
温阳不傻,已经从昨晚的异动中,察觉出事了。
但他娘交代过他,说山内不再适合温家居住,他们温家该出山了,他就是要出山的那一支。
所以让他什么事情都跟着山外朝廷走,尊重山外人。
温阳谨记这个教导,是发现异常也没有过问,只等着官军二门的人来跟他说。
“咱们上你屋里去看信。”钟县尉怕他承受不住山内噩耗,提议道。
“成。”温阳心下忐忑,把钟县尉带去他屋里。
钟县尉把一封信,以及一个皮袋子交给他。
皮袋子不大,但有手臂长。
温阳皱眉,踌躇一会儿,才接过,打开一看,惊得瞳孔一缩:“小腿!”
钟县尉点头:“这就是细作在老寨做的军粮……放心,已经用火烤过,做了防疫……你小姨被救出来了,但你小姨父被他们做成了军粮。”
什么?!
温阳愣住,下一刻,手一甩,把手里的皮袋子扔得远远的,又急忙冲过去,跪在地上,掉着泪,恭敬的把皮袋子给捡起来,不断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晚辈不敬,可是……为什么啊?”
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山民?
温阳想不通,为被害的山民们掉泪,到最后,控制不住的大哭出声。
“咋了咋了?硫戈儿他们被关押太久,绷不住哭了?”乡亲们好奇。
“他们那么目中无人,还吃生肉,他们能哭?!”有乡亲不信,觉得硫戈儿他们没那么脆弱。
“那是谁哭了?”
“温寨主的儿子吧,他瞅着斯文,斯文人都爱哭。”
铛铛铛!
“肃静,肃静,喧哗者,揪出来赶走!”将士们敲锣大喊。
乡亲们这才闭嘴。
一刻钟后,钟县尉才跟温阳从屋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