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弟,够了。”郑千佳音色冷冷,袖子下的手,死死掐着郑千明的手臂肉,以此警告郑千明。
郑千明憷这位兄长,不敢再乱叫,只缩着身躯,不往温阳那边看,甚至屏住呼吸,不敢吸一口这里的空气……总觉得会吸到尸气。
“东漠畜生,我要报名从军,屠了东漠人,为山民报仇!”吕三爷喊,满是愤怒与决然。
秦小米瞥他一眼,英婶子的这位三哥,确实是个从军的料,如今机会也来了。
但能不能混出个名堂来,很悬。
“呜呜呜,我也要从军,杀东漠畜生!”乡武堂的学员们纷纷喊着,还有人哭了。
哭的人不少。
大家伙都没经历过战事,突然见到战争一角,实在是扛不住,愤怒悲恸,控制不住的哭出声。
铛铛铛!
“肃静肃静!”
等乡亲们安静下来后,温阳道:“观敌恶行一事儿结束,如今我温阳以山内山民身份,要亲自给硫戈儿用刑,以报山民被东漠细作残害之仇!”
“对细作后代硫戈儿用刑者,是我温阳,与山外人无关,山外官府要是怪罪,就来找我!”
温阳小兄弟大气!
钟县尉在心里夸着,有了温阳这句话,他们就能给硫戈儿用刑,就不用担心被文官责骂。
你骂啥?
是山民对硫戈儿用刑,又不是我们魏军不知轻重。
“别磨叽了,赶紧用刑!”秦小米催促,又对还不走的姜二郎道:“二郎,你真不走?你就比小谷大一岁,且你大哥已经从军。”
一个家里,没必要两兄弟都从军。
姜二郎的脾气也不适合从军,这小子比较适合吃饭过日子……啧,就是因为如此,才会想让大人们不断的练他。
秦爷爷秦奶奶也劝:“二郎,先跟秦奶奶回去吧。”
又喊秦小米:“你也跟我回去!”
一个姑娘家家,看什么行刑,秦奶奶愁得头发都白了一把。
姜二郎摇头:“秦爷爷秦奶奶,小米姐,我不小了,也是一个力量,我想留下来观刑。”
秦小米:“随你,只要这是你脑子清醒时做出的决定就成。”
秦爷爷秦奶奶很是舍不得,很心疼姜二郎,可想到即将来临的大战,终究是没把姜二郎、秦小米给押走,而是留下来陪着他们。
至于小谷小麦小珠这几个小的,早就被秦二婶带走,该上学上学,该回家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