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砰砰,还活着的东漠东部兵,纷纷扔掉随身背着的肉粮粮袋。
东漠兵持续恐惧混乱着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有聪明的反应过来,喊道:“撤,快撤回东福镇!”
然而,晚了。
嗖嗖嗖嗖嗖!
箭雨杀来,射穿要逃跑的东漠兵的腿脚。
“杀!剁碎他们,为面福山防瘟疫隔绝点的魏民报仇!”
铛铛锵锵咄咄的砍杀声持续了快两刻钟。
大甘千户他们眼睛血红,把山顶的残余东漠兵砍得只剩下十人,才罢休。
“看这十人的装扮,都是东漠军医,留着有用。”
咔哒咔哒咔哒!
十名东漠军医被卸掉双手、割断脚筋、捆绑起来。
“打扫战场,把战利品捡干净,这可都是钱!”大甘千户吩咐着:“放令箭,告知樊千户、叶师傅,咱们已经攻破敌军远攻据点,他们可以返回拒马阵大营复命了!”
兵力紧张,且面福山可能有瘟疫,所以樊千户、叶细芬他们没上来,免得成为瘟疫传播者。
嗖嗖!
两支令箭射向天空,炸开有颜色的烟雾来。
放完令箭后,大甘千户留下二百将士,带着百名精兵,去射杀了西褐儿的地方,找西褐儿的尸体。
这可是西部贵族,尸体就是功劳啊!
西褐儿的尸体还在原地,原本看守尸体的大医已经跑了。
但东漠人都阴险,大医在尸体上撒了毒药。
可大甘千户他们也不是傻子,到附近后,先用水化开解药,弄出一水囊一水囊的解药水后,往西褐儿尸体这边投去。
哗啦,哗啦,哗啦,水囊砸落在尸体上,洒落出解药水,冲刷、破坏着毒药粉的药效。
大甘千户道:“你们留下,日夜看守,最少一天一夜,等毒药散完后,再去碰尸体。”
这是魏军死士营应对有毒之物的常规做法。
要是这么做了,还中毒,那也只能认命了。
“是!”百名死士营小伙应着,蹲守在西褐儿尸体附近。
大甘千户则是回到山顶棚屋,领兵搜查这片地方可还藏有东漠兵?
东漠兵倒是没发现,却看见一屋子一屋子还在制作的肉粮。
大甘千户这个老兵都惊骇得反胃呕吐!
“用利器炸开的大坑,安葬这些魏民尸体……挑两箩筐的松油去内脏坑那边,把内脏都烧了,免得滋生病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