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抬眸,“交不交,掌柜的不是也都知道了吗?”
掌柜连忙摇头,正声道: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
“客人若是不同意,我便不得再研出这种奶茶售卖。”
“这配方是客人说出来的,便是客人的东西。”
“我做一杯给客人喝,是为了试味。”
“若拿去售卖,便是偷方。”
“但现在客人同意我售卖,这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宁软:“……你想卖便卖吧,我没什么意见。”
掌柜笑着道:“客人大度,我却不能不厚道,往后客人来得闲饮,我分文不取,不论你喝多少都行。”
“若是客人携友人前来,也一样,我分文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就被宁软无情打断。
然后一指诸葛崇明,“我觉得一码事归一码,不能混为一谈,该收他的灵石还是得收。”
诸葛崇明:“……”
最后,诸葛崇明还是面无表情的付了那一杯所谓奶茶的钱。
付得不多。
就是心里很憋屈。
付完了得闲饮的钱,他还得掏灵果给宁软,求着她打一架。
“……”怎么看都觉得他这一遭亏大了。
不该来的。
……
目送着两名特殊的客人离去。
得闲饮掌柜坐在柜台后面,颇为享受的喝着奶茶。
大堂内客人不算多,因为饮子这种东西,很多都会选择带走。
而不是在她这间又偏僻,又逼仄的饮子铺里喝。
四周邻里却是除外的。
邻里凡人多。
常有选择留在店里的。
“来杯相思泪。”
清脆的嗓音在柜台前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