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明倒是活跃得很,四处拉拢人,就差没把想要那个位置写在脸上了,可她风评本身就不太好,别的方面,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,想要那个位置,难啊。”
“至于我姐夫,我更是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,说他没有拉拢人吧,他好像也在拉拢。”
“但是拉拢的又不明显,顶多就是给人家示个好,就像当初对你那样,请你吃了顿饭,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在对你示好,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你。”
宁软表情怪异,抬手指了指韩则,“那你拉拢他,不是你姐夫的意思?”
萧饶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
“还得是我啊。”
“帮他拉拢了不少同门。”
“请吃酒都请了不知道多少。”
“但他实在太不争气了。”
“诶,怎么偏偏就他是皇子呢?要是换成我姐是公主,说不定皇位早就拿下了。”
宁软:“……”
宁软对此不予点评。
但她突然想起另外一个人。
“那之前的储君呢?”
那位东秦帝国的储君,宁软其实也见过一次。
周弘尘。
看上去是个很温和的人。
对任何人似乎都保持着礼貌风度。
但大抵也就是因为太过温和,所以根本就没人将他这个储君放在眼里。
哪怕皇帝寿数将近,又正值外边大乱。
都没有想过先将他提到那个位置上。
而是默许另外几名子女互相争斗。
萧饶听到这个名字,脸上表情忽然变得微妙。
“那位储君殿下……倒是还在。”
“但也正是因为名义上他还站着储君之位,所以现在才愈发尴尬。”
“反正如果是我,我受不了这气。”
“但真细论起来,这种被人忽视的气,他受了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