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他还将野花凑到鼻尖轻嗅,语气悲天悯人,“我辈修士,修的是大道,求的是长生,怎么连人家几句闲言碎语都容不下?”
沧溟弟子气得脸色铁青,“我沧溟学院的声誉不容诋毁。”
“诶?”南华第一深情摇摇头,站起身,硬是凹出了一副绝世高人的姿态,“这怎么能是诋毁沧溟学院的声誉呢?”
“他们讨论的不是我吗?”
“我的功法,我的情史……”
“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,甚至还觉得他们说得不够详细,你们沧溟学院又何必在意?”
说着,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几名沧溟弟子,“心胸狭隘,难成大器啊。”
“!!!”
这是他们心胸狭隘吗?
这是一回事吗?
你就是个罪魁祸首,你当然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。
可沧溟学院才是受害者呀!
沧溟弟子满脸愤懑。
胸膛剧烈起伏。
但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打又打不过,骂还骂不赢。
对方还有贼恶心的功法。
这家伙把那恶心人的功法一催动,整个映月湖畔都得变成大型求偶现场。
他们只得退后一步,收回本命飞剑,索性任由他们说去。
时间久了之后,沧溟学院弟子便也听得麻木了,懒得再管。
只要别说些什么侮辱沧溟学院的话就行。
“深情前辈已经进去很久了,这么久都没出来,里边到底发生什么了啊?”
“还能发生什么?依我看,怕是去见那位吾剑即真理了,嘿嘿。”
“不会吧?那位真答应见面了?”
“不答应?难道任由深情前辈一直在这里?”
“可以沧溟学院那群剑修的行事风格,不大可能真会被迫妥协啊。”
“如果不是去见吾剑即真理,那应该就是沧溟学院上边那些强者插手了,正在和深情前辈交涉吧?”
“有道理,应该就是这样,只是不知交涉结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