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垫上,语气慢悠悠的:“是吗?那之前在论剑峰比试的时候,你怎么一直盯着我?”
“什么盯着你!”牧忆秋梗着脖子,矢口否认,“我那是在看你们切磋,那群沧溟弟子又不是你的对手,我当然要看你了。”
“不,我也没有看你,我是在看你那五柄飞剑,看你的剑阵!”
“至于看你,那也只是顺带的。”
宁软似笑非笑:“看剑阵就看剑阵,你为什么还冲我笑?”
牧忆秋耳根开始泛红。
但很快又恼羞成怒。
“我没笑!”
“你笑了。”宁软语气笃定,“你肯定笑了,我绝对不会看错。”
牧忆秋咬牙切齿:
“宁软!你休要胡言乱语!我辈剑修,心中只有剑!那等下作功法,岂能乱我剑心?”
“更何况,我就算笑了又怎么样?笑了也不是冲你笑的。”
“你管天管地,还管我笑不笑?”
“可你笑得不对劲啊。”宁软毫不留情戳穿她。
牧忆秋胸膛剧烈起伏,“我看你才不对劲。”
“难道你觉得我是受了那功法的影响,对你产生了爱慕之情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们可都是女子,女子怎么对女子产生爱慕?”
“我就单纯是因为你为我们青云学院争了光,所以多看了你几眼而已。”
“我那是同门之谊,是欣赏!”
“你这人脑子不干净,我看你才最不对劲了!”
论反咬一口的能力,牧忆秋并不弱。
但她偏偏遇到的是宁软…
“哦,欣赏啊。”
宁软拉长了语调,“那功法的作用,是让人对异性产生爱慕之意。”
“但据我观察,在沧溟学院那几天,不少女修对着师姐师妹也表白了,说明这功法,其实是不分性别的。”
宁软身子前倾,凑近了几分,盯着牧忆秋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