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邪神路线的祭祀手段?这种类型的‘永生’么。’
杜招娣依旧没有开口,毕竟她不是河罗婆,也没有太多河罗婆的相关记忆,她也不是某个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家伙,于是她只能沉默。
对面那个‘海洋贵族’也有些惊讶,刚想再说什么,却又被另外一位打断了。
“河罗婆,你成功了,但为何你身上,有着浓郁的飞升光芒?”
这个舞会中的成员,每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背负着这样的“业”,哪怕是夺舍了河罗婆肉身的杜招娣,身上也有着一些来自于湿河文明的怨力。
但是除了业力,杜招娣的身上,更多的是浓郁到无法遮掩的飞升之力。
它如同如旭日初升,煌煌赫赫,从她灵魂最深处迸发,穿透了河罗婆的躯壳,甚至将那粘稠的怨力都稍稍“排开”了些许。
就算是杜招娣自己,也难以镇压那独属于‘虫族女王’的权柄!
她也知道,自己不得不回答了。
她看着对方,那是一位身躯如同不断折迭、展开的璀璨星图的存在,祂的核心光影中,沉浮着数个黯淡的文明残影,灵机一动。
“在我祭祀了湿河之后,又用了一些不少的手段,混入了一个机械飞升文明之中,成为了这个文明的领袖之一。”
此话一出,更多的宇宙贵族的目光落了过来,眼神之中,闪烁着复杂的神色,惊愕、厌恶、嫉妒,不一而足。
“用了…手段?什么手段?”对方脱口问,但很快就回过神来,哈哈一笑:“是我多嘴了,既然成了飞升文明领袖,那么,不如去包厢坐一坐,跟我这个宴会举办人聊一聊。”
杜招娣默默点头,直接跟着对方向前。
只留下那位海洋贵族,露出皱眉的表情。
舞会内部是一片被固化的宇宙奇点内部空间,流光溢彩的法则丝线构成墙壁与廊柱,地面倒映着无数星河的生灭,随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条星河之中,一众宇宙贵族的目光再一次收了回来。
没有议论,没有多余的意念波,仿佛刚才那“飞升之光”带来的片刻停顿,只是这支永恒华尔兹中一个极其短暂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休止符。
舞曲并未停歇,虽然没有固定的舞步与音乐,但一种更深沉、更宏大的韵律始终存在,那是建立在永恒时光、无尽知识、以及共同背负的文明毁灭之“业”基础上的,一种冷漠而稳固的共振。
成员们在这被固化的舞台内,以各自的方式“起舞”——或许是思想的碰撞,或许是力量的微幅展示与试探,或许是又一场隐秘交易的开始。
而在一座豪华的包厢之中,那位‘星图一般的存在’率先开始自我介绍了起来。
“可能女士听说过我,但鄙人还是应该自我介绍一番,鄙人名为‘元’,是这个舞会的举办人,也是永生商会的倡办者之一。”
杜招娣默默的点了点头,表示一点也没听过。
“元”的声音直接在杜招娣的意识中响起,温和、稳定,仿佛宇宙背景辐射般无处不在的古老质感:
“女士不必拘谨,能踏足此地,本身即是资格的证明,湿河文明的余烬,是您的印记,而那独特的飞升辉光……则是您有趣的变量。”
祂微微“移动”了一下,星图般的身躯流淌过一片柔和的光晕,将话题转向更核心的方向:
“这个‘聚会’,我们更愿称之为‘永恒沙龙’或‘超脱者之庭’;其存在的唯一目的,是服务于我们这个宇宙中,真正迈过了‘永恒门槛’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