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不得不开口,“桑同志,可否松开我的袖子?”
这么会儿功夫,他也已经知道这位是谁了,正是传的沸沸扬扬的桑舒。
听说这位昨天又是撞墙又是跳楼又是跳河,还活的好好的,他想要不听说都难。
“周砚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周厂长听到后面的动静,转身就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人。
先是愣了愣,然后疑惑询问出声,“你们认识?”
这话,主要是对着周砚问的。
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认识!”这是桑舒。
他们互相知道名字,今天这不就算是认识了吗?
“不认识!”这是周砚。
以前从来没有见过,没有听说过名字,自然是不认识的。
话音落下,两人对视一眼。
桑舒继续开口,“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她刚刚把人给踹了,可不是得对人负责吗?
周砚眼睛瞪大!
难以置信的看着桑舒。
“负责?”
“负什么责?”
周厂长声音猛地拔高。
刚刚离开的人群,视线朝着这边看来。
周厂长注意到,当即开口,“你们和我上楼。”
周砚这个小哭包,该不会是对桑舒做了什么吧!?
他这个侄子什么都好,就是太喜欢哭了,受点伤就抹眼泪。
当初本来想要将人送到军营的,就因为这个不了了之了。
周砚:“……”
周砚看向桑舒。
他好像被四叔误会了。
这姑娘就是罪魁祸首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