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舒点头。
两人手拉手离开。
可以说是来去匆匆。
身后传来周厂长暴跳如雷的声音,“周砚,你给我回来,把话说清楚。”
他都还没有问清楚,周砚这个臭小子怎么就带着人跑了?
“周厂长好像在叫你?”
正在下楼梯的桑舒,看向身边的周砚,脚步却是没有停顿。
周砚脚步同样没有停顿,“叫了吗?应该没有吧!?”
他自然是听到了,不过返回是不可能返回的。
今天本来就是他的休息时间,正好可以用来领证。
“那就是我听错了。”桑舒顺着周砚的话往下说。
确定过目光,这个小哭包也是黑芝麻馅儿的。
黑芝麻馅儿的好啊,她挺喜欢这种黑芝麻馅儿的。
当然,她也喜欢小娇夫,不过这并不冲突。
又没有谁规定,人喜欢的类型必须是一成不变的。
就这样,两个刚刚认识的人,开开心心一起去领证。
看到有人就把手松开,看到没人就继续拉着。
被留下办公室的周厂长,却是转了好几个圈儿。
然后打通京城的电话,“娘,周砚那个臭小子和人领证了。”
这么大的事情,必须和家里面说一声。
不然家里面其他人从别人口中听到,到时候就是他的锅了。
“领证了?”
京城某个客厅里面的老太太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她就说,小孙子那么好看,怎么可能找不到媳妇?
也就是家里面那些男人,觉得她小孙子是个小哭包,觉得她小孙子没有男子气概。
他们倒是有男子气概,到现在还不是一个个都老光棍?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那姑娘多大了?叫什么名字?和周砚是怎么认识的?认识多长时间了?”
老太太心中好奇的很,一个个问题不断的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