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男人就是喜欢装可怜。
每次装可怜,必有所图。
天幕下男人们:“……”
这个锅他们不背。
他们可是大男人,怎么会装可怜?
萧冬:“……”
萧冬心虚。
不敢看自家媳妇的表情。
他怎么想的?怎么想着记录这些东西?
还有那些后世人,到底怎么翻出来的?
翻出来也就算了,为什么要大庭广众念出来?
他不要面子的吗?
他都不敢想象,天下人现在怎么想他。
【太宗二十年十一月六日晴
我病又‘严重’了!
躺在床上下不了床。
仙女姐姐果然来看我了。
仙女姐姐心里面果然是有我的。
我和仙女姐姐果然是双向奔赴的。
也不枉我费尽心思,想着勾引仙女姐姐。】
从字里行间,似乎能听出男子的激动愉悦心情。
天幕中字字句句消失,紧接着画面缓缓展开。
唇色泛白的男子,身着里衣靠在床上。
大概是因为刚刚咳嗽过的原因,眼尾尚且还带着殷红。
那张本来就绝色的面容,莫名的增添了几分艳丽。
听着门外熟悉的脚步声,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,男子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