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多想,短刀出鞘,先是在烛火上头过一道,后头又在白酒之中泡住。
至于伤口处,宋观舟抬头,“我已用温水冲洗过四郎的伤口,白酒刺激,等拔箭之后,再上白酒。”
“好!”
二人三言两语,商定拔箭,临山知晓刻不容缓,也不顾旁的,稳住裴岸肩头,低声说道,“四公子,属下拔了!”
说完,握住竹箭,一鼓作气直接拔了出来!
“啊——”
裴岸痛得惨烈呼喊,宋观舟一直稳稳抱住他肩头,看着箭矢安全拔出后,她向着临山招手,“短刀给我。”
未等临山反应,蝶衣竟取来被白酒冲洗浸泡过的短刀。
宋观舟稳稳当当接过来,在箭伤表皮划出十字伤口,此举看得丫鬟们捂眼不敢直视。
放下短刀,宋观舟开始轻微按压,顿时,内里暗沉的血开始涌了出来。
临山马上拿来干净的白布,擦拭这些血迹。
这是二人拔箭之前,商议好的。
为了保证毒血不污染伤口周边,出来就赶紧用布巾吸干净,保持伤口干燥。
两人这般挤了许久,期间宋观舟一直关注着裴岸。
每当挤压之时,他就会闷哼一声,宋观舟柔声说道,“四郎若是受不住,就喊出来。”
蝶舞的巾帕一直不停地给裴岸拭汗。
这一刻,裴岸在疼痛之余,忽地拉住宋观舟忙着挤压他伤口的手,“观舟,原来皮肉之伤,如此疼痛。”
宋观舟淡淡一笑,“能说得出痛来,看来是无大碍。”
裴岸眉头紧皱,双唇也无血色,“……实在疼呢。”
宋观舟朝着他浅浅一笑,“好,再撑一会儿,我和临山大哥帮着你清创。”
话音刚落,抬头看向临山。
两人四目相见,默认之后,宋观舟加重手上力度,但也不是特别重的,硬生生的把伤口深处里的积血,唔的挤了出来。
嘶——!
裴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后头宋观舟再有使劲,他都紧咬双唇,不再呼痛。
淤血渐渐清理出来,宋观舟抬手,“白酒来!”
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