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秦大郎走在后头半步,低声询问宋观舟,“弟妹可有受伤?”
宋观舟摇头。
“多谢大哥挂心,四郎替我拦住那箭矢,我倒是安然无恙。”
几步路,从前院走到后院。
夕阳斜照在整个院子里,像是镀了一层金边,微风轻拂,在宋观舟从廊檐下台阶时,恰如其分的扬了她的裙裾。
她缓步走下,面色沉静。
“余成潜入京城,曾化名为陈兴旺,这是年初二就发生的事儿,如今两个多月过去,他虽说是东躲西藏,但依然能不时的寻到我跟前,行凶杀之恶行。”
何文瀚颔首,“这两日我们也在排查,少夫人放心,此子伤了只眼睛,如此显目,藏不住多久的。”
这话,宋观舟听来,只做了耳旁风。
幸好,正房到了。
二人留下随从,同宋观舟临山入内,待看到裴岸之时,秦大郎还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观舟亲自上前,揭开衾被,让二人把伤势看得明白。
白色布条包扎过的伤口,隐隐约约能看到凝固的血迹,再看肩头,整个也肿胀起来。
至于面色,比刚受伤时好些,但与寻常来比,依是苍白。
薄唇之上,也是毫无血色。
何文瀚只一眼,就看出这伤势确实是有毒的。
未等开口,旁侧临山已端来托盘,上头放着箭矢与擦拭血液的布条。
“二位大人,此箭就是从我家四公子身上取下来的,布条上的血迹,也是擦拭伤口留下的。”
秦大郎见状,微愣,“这箭矢留着是对的,可这擦拭伤口的布条……”
宋观舟轻手轻脚给裴岸盖上衾被,引二人出了内室,方才说道,“四郎身上毒物,都与污血一起,留在这布条上,且看何大人的跟前的能人,可否查探出这毒药的来路。”
也算是个行凶杀人的罪证。
何文瀚蹙眉,思忖片刻,“一会儿请大夫看看,还是少夫人谨慎,这些极为重要。”
之后,何文瀚依照流程,开始办案。
临山带着何文瀚等人,开始从房前屋后搜查,到了汤池外墙上,何文瀚看着丈余高的墙头,遍布荆棘,也不禁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