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手了?”
余成听到这话,立时颓丧起来,“裴宋氏这贱人,如此命大,三番五次的,我竟然杀不了她。”
独眼的他,摸了摸身上的疤痕。
除了陈年旧伤,还有月余之前,郡主出殡那日在茶楼里,这女子端着火盆子泼过来留下的烫伤。
他一脚踹过去,那贱人应声倒底,可竟是安然无恙。
再看今日,并非寻常弓箭,而是近距离射过去的弩箭,结果……
裴岸替她挡了。
想到窥探到夫妻亲密无间的一幕,他顿时怒不可遏,大姑娘为了裴岸,付出如此之多,哪知这郎君心似寒铁,不为所动,只一昧沉迷在宋氏这狐媚子的蛊惑之中。
他愤愤不平,一时忍不住,才射箭而出。
“你杀了宋氏,除了给大姑娘和将军添麻烦,并无任何好处。”
石亮挑眉说道,“我瞧着倒是你为了报隆恩寺刺杀未果,却还丢了只眼睛的私仇。”
余成听得这话,马上抬头。
“添麻烦?不不不!石护卫,你同大将军一样,冷漠无情,完全不替大姑娘着想,大姑娘被贺疆那恶心玩意儿玷污,都是拜宋氏这贱人所赐,若我能杀了宋氏,大姑娘只会在苦涩日子里,有一丝欣慰。”
石亮听来,冷笑起来。
他看着像落水狗一样的余成,毫不掩饰其中鄙夷,“……大姑娘如今贵为郡王府的主母,哪里苦涩?”
余成隐忍怒火,据理力争。
“大姑娘嫁给那恶心的玩意,日日里都在苦水里泡着,若是贺疆看重她,为何到如今都没有个郡王妃的位份?”
“如此急切,成不了大事。”
石亮高抬下巴,睥睨余成,“往日你追随在大姑娘跟前,自诩为聪明,有些能耐,实则愚不可及,为了你们主仆闯下的滔天大祸,如今大将军还不得回溧阳去!”
回不得溧阳的武将,在京城里还担着替郡主守制的大将军,犹如被折断了翅膀。
金家上下,犹如在火上烤着。
包括金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