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能!
金拂云这会儿一手搂着肚子,一手想努力挣脱开贺疆的钳制,她口中不饶人,“贺疆,你真是个伪君子,一日日除了这等与娈童厮混的事儿,你还能作甚?”
贺疆冷笑,不顾旁侧众人劝解阻拦,拽着金拂云死活不松手,“今日里我下贱也好,肮脏也罢,到圣上跟前说个明白,他老人家觉得我不配做个皇亲国戚,削了我的身份就是!倒是你,堂堂正正的淫妇,下药逼着我这下贱的人,给你肚子里种了个孽种!”
孽种?
金拂云再是不喜肚中孩儿,可如今都会动了,她一听得孩子亲生父亲这般嫌弃,眼泪涌入眼眶直打转。
“贺疆!他是你的孩子,你枉为人父!”
呵!
贺疆已顾不得这些,但金拂云身旁的丫鬟小厮,也来帮忙,有个胆大的丫鬟,直奔到床前,撕扯着宋幼安的就辱骂起来。
“这可是我们夫人陪嫁的床,也是你这脏污玩意儿能躺的?”
宋幼安身子不适,一时招架不住,只能起身要躲,霎时之间,屋子里乱糟糟的,宋幼安眼见闹起来,他赶紧拔腿就要离开。
眼见的金拂云,忽地声嘶力竭喊道,“宋幼安,你但凡要点脸,也不该行这样的事儿,先生认你做弟子,可你这般踩在我脸上,对得起先生教诲吗?”
宋幼安抬头,哼笑不已。
“夫人金枝玉叶,就可为所欲为,我宋幼安被你害得还少?”
他指着脸庞上的刀疤,“你倒是一句吩咐,坏了我整个人生,自小到大,不论严寒酷暑,我都在教坊司的院子里练功,而今——”
他苦笑起来,“你一刀下去,我人不人的鬼不鬼的,还能作甚?”
刀?
呵!
金拂云一想到贺疆拿着宠幸过这贱人的身子,玷污了自己,更觉气血上涌。
贱人!
贱人!
刀呢?到呢?
众人都未曾看清的时候,金拂云已拔下那铜簪,朝着近在咫尺的宋幼安脸上,连着三下!
啊——啊!
救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