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该如此!”
“你说的对,我家老太太一日里奔忙,又做了半日的佛课,再折腾回温溪山庄,有心无力,即使如此,我差派一人陪着你回去,若庄子里有何紧要的事儿,你二人奔马来禀。”
那护卫领命,刚要离去。
秦庆东又喊住了他,“等等!”
招呼着护卫与他同行,春哥这会儿也摸过来,“二公子,老太太叫您进去听佛法宣讲呢。”
秦庆东摆了摆手,“你与老太太说我内急!”
“……二公子!”
可惜秦庆东已叫着护卫与适才带路的小沙弥,快速离去,徒留春哥站在后头,揉了揉眼睛,“那不是冨才大哥吗?”
镇国公府的护卫,到此何事?
他满脸疑惑,眼珠子转了几转,又回到佛堂内,同老太太跟前的丫鬟姐姐耳语道,“二公子净手去了。”
丫鬟蹙眉,不用多想,直接戳穿,“……二公子真是胡闹,人家大师专门给咱们府里的人宣讲,他却跑了。”
春哥赔着笑,欲要替二公子遮掩。
“真是内急,二公子也吃五谷杂粮,有点个着急的事儿,不怪他。”
哼!
丫鬟扭头,转身蹑手蹑脚踱步到老太太跟前,耳语几句,老太太微微颔首,未做理会。
倒是外头,秦庆东招呼小沙弥,“去慧觉大师房中。”
小沙弥微愣,“师父这几日身子不好,日日躺着修养,施主若不改日再来——”
“快些,救命的事儿!”
小沙弥脚步缓了下来,“若不……,小僧带您去寻方丈。”
“别废话,方丈我也要见,但先见慧觉大师。”
“可是师父……”
小沙弥都被吓出哭腔了,今日秦老夫人上门,师父都不能起身迎接,二公子这突如其来要见面,该如何应对……
“二公子,师父年岁已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