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不能,东桥对东骏虎视眈眈,此番前来,要合议之事定然要紧,容不得东骏退缩。”
故而才候着两月。
宋观舟仰头看天,夜空之中,依然繁星璀璨。
“我实在是太过弱小了。”
她幽幽叹道,继而苦笑道,“幸好,我不曾畏惧生死。”
秦大郎重新提起夜灯,“放心,你与四郎都会好好的,秦家也会好好的,余成此番刺杀四弟,断不会就此不了了之。”
但愿吧。
宋观舟微微颔首,没有过多言语。
两人一前一后,下了亭子,蝶衣早早过来迎接,扶住宋观舟的手,只觉得冰凉一片。
“少夫人,莫要着凉。”
“四郎可服了药?”
“服了。”
蝶衣低声说道,“如今三公子在守着四公子,孙大夫已去歇息。”
宋观舟嗯了一声,不曾多言。
在踏入正房之时,秦大郎回身立住,“弟妹,我在进去看一眼四郎,一会子就该出发了,等天亮二郎会过来帮忙,此事我来全权处理。”
得了这话,宋观舟稍微放点心。
屈膝道了声多谢大哥之后,方才在秦大郎的示意下,转身回到屋内。
裴彻坐在裴岸床榻前,不言不语。
听得门帘轻动,这才抬头看来,“弟妹不如早些歇着,四弟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宋观舟缓步走来,摇了摇头。
“我倒是也不困了,三哥去歇会儿吧?”
裴彻摇头拒绝。
“睡不着,未曾想到你们两口子如今过的日子,这般心惊胆战。”
宋观舟低头查看还在熟睡的裴岸,露出三分苦笑。
“三哥不在府上,定然是有所不知,这一年来,我与四郎的日子过得可一点不枯燥,跌宕起伏,危机四起。”
“是何缘故?”
反正两人都睡不着,宋观舟兴许觉得憋屈,欲要侃侃而谈,但又觉得这般枯坐不好,索性叫来蝶衣,“你去厨上看看可有下酒菜?”
不止蝶衣愣住,就是裴彻也陡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