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云这会儿也不装了。
“呵,我毒妇,你奸贼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”
其实,贺疆面对金拂云时,大多是无力的,是啊,犹如金拂云所说,若他二人的亲事能容得毁了,也就不会走到今日。
眼瞅着金拂云对他丝毫没有敬畏之心,心想即便不成,我也恶心你一次。
故而,当着金拂云的面,还是再度吩咐贺六,今日请金蒙过来。
金拂云也不拦着,“你自去请就是了,我行得正坐得直,自不会怕你。”
在金拂云眼里,别说宋幼安那等做伎子的人不算得人,就是宋观舟的表姐,她要害,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威胁她,就靠宋幼安,哼!
不成气候。
到了夜里,金蒙没来。
只差派了金莫过来,送了两抬礼物,名义上是说,听得姑奶奶近些时日胃口不佳,故而送了些溧阳的特产,让郡王与姑奶奶好生享用。
贺六都气笑了。
“大管家,合着就您一人来了。”
金莫拱手,“大将军连日有事儿,眼看着就要到清明寒时,还得去给郡主守陵,实在抽不出身来。”
“大将军也不担忧夫人?”
嗐!
金莫笑道,“老弟你说的哪里话,实在见外,小夫妻之间的吵个嘴,哪里就闹到娘家的去,本来是桩小事,床头吵架床尾和,牵扯了两家长辈,反倒是添乱了。”
贺六一时语塞。
“可是夫人在府上做得实在过分,我们郡王性情温和,也管不住夫人呢。”
“我家姑奶奶脾气是不大好,但郡王大人有大量,还请莫要与各妇人计较。”
金家这一手,弄得贺疆措手不及。
听得贺六回话,他目瞪口呆,“全然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