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金运繁才小心翼翼说道,“父亲,只怕是有人专门构陷拂云。”
构陷?
金蒙鼻孔喷气,冷笑难忍。
“余成自小就听命于拂云,若不是拂云指使,他哪里敢去行刺裴岸,真是没脑子的蠢货!”
这一夜,许多豪门大户,都不曾睡个好觉。
首当其冲,是镇国公府。
齐悦娘听得庄子上的人来报信,还没听完就惊得站起身来,“你再说一遍,谁受伤了?”
“大少夫人,四公子受伤了。”
“何人所为?”
“金家那个逃奴,隆恩寺劫杀四少夫人的余成。”
嚯!
齐悦娘一时惊得六神无主,她来回踱步,连连追问,“那四公子伤势如何?”
“昨儿请了孙大夫,今日里太医也到庄子上了,小的傍晚出发,幸好四公子醒过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,齐悦娘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府上没有个像样的主子,但这事儿刻不容缓,一会儿我差人同你前去,接了四公子回来。”
来人拱手,“大少夫人莫要担忧,三公子差小的来禀报,也是怕大少夫人慌张,如今四公子醒过来,虽说还未脱离危险,但如今不适挪动,还是在庄子上休养的好。”
“三公子?”
齐悦娘立时惊呼,“哪个三公子?黄家的三公子?”
黄执与自己小叔子素来亲近,莫不是他?
“大少夫人……”
来人似乎意料到大少夫人的惊讶,咧嘴笑道,“大少夫人,是咱们府上的三公子。”
“彻哥儿?”
“是咧!就是他,说来也巧,射中四公子的箭矢上抹了毒药,丁大哥去隆恩寺同秦二公子报信时,秦二公子寻慧觉大师要了解药,哪知就遇到三公子正好在慧觉大师的僧舍之中。”
“三郎回来了!”
齐悦娘一时又惊又喜,她难掩心中急切的心思,抬手就招呼来人,“快些备马车,我要去庄子。”
来人回头看了看门外,“大少夫人,小的知晓您着急,但这会儿三公子与四公子都无事呢,何况庄子上还有四少夫人,您若是想见,明儿天亮,好走道,再去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