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快要歇下,才听得古妙凤两口子上门来,梅太太赶紧喊丫鬟去开门,“可算是来了,怎地一耽搁就一两个时辰!”
急死人了。
裴桦扶着古妙凤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,看到梅太太刚卸了昝钗,二人躬身请安,“让母亲久等了。”
“大郎,凤儿,可是公府出了事儿?”
“呃!”
裴桦面色沉重,微微点头。
“何事?府上不就你大嫂一个人,怎地了?”
连声的追问,裴桦知晓母亲挂心,赶紧与古妙凤左右扶住梅太太,待她坐稳之后,才低声说道,“老四在庄子上受了伤,适才庄子上的人来禀大嫂,伯父与世子出了院门,大嫂只能来寻我们。”
梅太太大惊失色。
“岸哥儿受了伤?何人所为,是摔下马还是跌下台阶?”
“是贼子刺杀。”
啥?
梅太太受惊失声,“那岸哥儿可还好?贼子是谁?伤到哪里了?要不要紧?”
她慌张起身,“这会儿在哪里?桦哥儿,你同母亲走一趟。”
“母亲!”
古妙凤赶紧拦住梅太太,“四堂弟挺过来了,这会儿也不在公府,是在庄子上,观舟与彻哥儿守在那边,晚间才差人来禀大嫂,大嫂知晓后,也出不了城,只能说明日里往庄子里去一趟。”
来同裴桦说,也是想让裴桦跟着走一趟。
当然,裴桦义不容辞,本是想留齐悦娘在这边住下,但齐悦娘婉拒了,夫妻二人送了她回去后,回来看到母亲院落还亮着烛火,知晓梅太太一直惦记,这才进来说个明白。
“彻哥儿?”
梅太太一把抓住古妙凤的手,“你说三郎回来了?”
古妙凤面含笑意,“是啊,三堂弟这会儿在庄子上,还有秦家的人,听说也报官了,昨儿京兆府的何大人就去往庄子上。”
“昨儿就出的事儿,怎地今日才来禀?”
梅太太心急如焚,恨不得此刻就往庄子上去,裴桦轻声安抚母亲,“昨儿老四生死不明,庄子上想必也是乱成一团,这种刺杀之事,实在凶险,若着急往公府送信,府上就一个大嫂子,存心急死大嫂不成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实在……,太匪夷所思,是何人所为,这般大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