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齐悦娘都生气起来。
“我若是你娘家的姊妹,亦或是凌俏在此,定然要拿你好生斥责一番,平日里如此聪慧的姑娘,却像是一根筋那般的走黑道,不知个深浅,犯起傻来。”
“大嫂,我心里也是有四郎的。”
“哼!”
齐悦娘故作生气,“就是知道你心中有老四,我才觉得你犯了傻,若你心中无他,自不会在意他纳妾蓄婢的,就算是像你二哥那样,女色上头绝不克制,你也懒得多看一眼。”
宋观舟就是这么个性格。
齐悦娘伸出食指,戳着她额头,“莫要因一时气恼,做出得不偿失的事儿来。”
一番说辞,连追着出来的忍冬都听得连连点头。
眼看自家少夫人说不出话来,她才大胆接了话茬,“大少夫人,您就该多劝劝我们少夫人,她心中想念四公子,偏又与四公子起了口舌,两人都太年轻,恼怒起来,竟是互不理睬,我等做奴婢的,急得心口上火,也劝不住……”
“观舟,看看忍冬她们,都是真心为你好。”
宋观舟低头浅笑,“好,嫂子教诲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齐悦娘又挽起她来,继续往前走,“这庄子里倒是惬意,但四郎毕竟是朝廷的人,你还是迁就他些,夫妻得空了来庄子上小住就是,说来说去,这荒郊野岭的,哪里如城里繁华热闹!”
未等走到外院,蝶舞小跑追来,“大少夫人,少夫人,四公子醒过来了。”
宋观舟的步伐立时停住,转身急切问道,“真是醒过来了?”
蝶舞小跑到跟前,连连点头。
“四公子虽说有些虚弱,但还是吃了半碗肉粥,欲要寻您呢,可内院竟是找不到您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。”
说完,宋观舟竟是撇下齐悦娘,与蝶舞疾步离去,走了三五步,才觉不妥,回身招呼齐悦娘,“大嫂您慢些来,忍冬跟在大嫂边上伺候,我先去了。”
看看,也是满脸担忧关切的,如何就狠了心两个月不回去。
“快些去吧,我同忍冬慢慢行路。”
宋观舟莞尔一笑,与蝶舞快步离去。
留下的齐悦娘与忍冬立在垂花门处,凉风吹来,二人四目相看,噗嗤一笑乐出了声。
“快些与我说说,你们少夫人同老四因何怄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