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,二婶,我肩头动不得,但还有一只手能用。”
裴岸开口说话,气息较受伤之前弱了不少,但较早上时不时睁开眼的浑浑噩噩相比,已然是好了不少。
后头,还是裴桦端着碗,裴岸自己拿勺吃了大半碗。
还是孙大夫过来诊脉之后,说是毒素不多,后续养好肩头箭伤就好。
众人听来,松了口气。
裴岸环顾四周,生了疑惑,“桦大哥,三哥呢?”
这——
一提裴彻,秦老夫人与梅太太都长叹了口气,裴岸不解,“三哥昨儿晚上来的,我记得。”
裴桦看了一眼秦庆东,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三弟前夜从隆恩寺赶过来,与弟妹守了你整整两日。”
“那……,三哥怎地不在?”
定睛再看,“娘子也不在。”
“老三想着你已无性命之忧,看着我们都在庄子里,他带着正保悄然离去。”
裴桦说完,秦庆东又道,“观舟与大嫂子去前院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裴岸听得裴彻离去,眼神里浮起一丝落寞。
秦庆东轻拍他肩头,“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子,彻哥儿的事不必担忧。”
说完,扶着裴岸靠躺到软枕上。
太太嫂子们,一番嘘寒问暖之后,看着他终归是受了罪,精力不济,也就退了出来。
刚到外屋,就碰到小跑过来的宋观舟。
她难掩气喘,“姨妈,二婶,四郎醒过来了?”
“是呢,喘口气,别担心,刚才你桦大哥还喂他吃了肉粥,孙大夫也诊脉,说缓过来了。”
解药撵了半日,太医也来探过。
性命上头,总算是有惊无险熬过来了。
宋观舟也不做停留,喘着气推门而入,来到内屋。
屋中,秦庆东与裴桦守着,看她进来之后,打趣道,“季章醒来,只念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