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作孽多端,只盼着真有个好歹,莫要牵连我。”
他连声长叹,满腹无奈。
旁人娶妻娶贤,人品相貌家世,基本都是拿得出手的,而自己的这桩亲事,比起前头的郡王妃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倒也不是家世不好,偏偏是家世太好。
金拂云被养的固执己见,太有主意,此等女人,哪里算得贤惠?
当日议亲之时,金拂云还假装温柔,在他面前惺惺作态,竟是让他也小看了这个泼妇。
主仆二人满腹心事,来到内院。
刚要进金拂云的院门,贺疆回眸,招呼贺六附耳过来,“你一会子差人去把安郎送出府邸。”
啊?
“这会儿送宋公子出去?”
“嗯!他在府上养伤,若何文瀚要搜府邸,看到安郎……,我怕是有些说不清楚。”
“只说宋公子是客人,您的挚友。”
贺六紧皱眉头,“郡王爷,何文瀚这人属下知晓,他若带人来了,外围绝对也留有人手盯着咱们前院后门。”
一听这话,贺疆泄了气。
“安郎那张脸,若被何文瀚看到,绝不会就此作罢,若是追究下来,这毒妇逃不掉的,可到最后,我也落不得个好字。”
贺六迟疑片刻,“郡王,您放心,一会儿我差人守好厢房,咱府里客房厢房,数不胜数,而何大人此番前来,寻的是夫人,即便要查处,也是夫人所居之地。”
说完,指了指院落紧闭的房门。
贺疆听来,稍微放了点心,他差使左右,打开院门。
院内,一如既往安静。
这两日打发了金拂云的诸多随从,倒是落得个清净。
贺疆长驱直入,直接到正房门口,推门而入,屋内,翠儿带着两个小丫鬟,正围着一起做针线活。
听得有人推门来,翠儿马上抬头。
待看到贺疆入门时,她赶紧拉着几个小丫鬟起身,给雍郡王行礼,“奴见过郡王。”
此话,透过屏风,落在金拂云的耳朵里。
她歪靠在炕床上,睁开双眼。
心道这贺疆又来寻她的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