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父亲是何等人物,怎可能有人从他手下逃过一劫,父亲亲口与她说的,她也多方证实,余成就是为了她,被父亲灭了口。
活着?
这何文瀚黑夜说鬼话,真是没个谱。
倒是贺疆听到要紧的地方,追问起来,“何大人,敢问刺杀的朝廷命官,是谁?”
何文瀚眼神微沉,哑着嗓子,“吏部考功主事裴大人!”
谁?
金拂云的眼神一下子慌乱起来,“何大人,你说是谁被刺杀了?”
“裴岸裴大人,应是您二位的故人。”
裴岸被刺?
还是余成所为?
不不不!
金拂云慌乱起来,“裴岸——,裴大人被刺,如今……,如今怎样?”
何文瀚沉思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生死不知,但贼子余成潜逃成功,如今……,本官正在全京城搜捕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,裴大人生死不知?”
贺疆一听金拂云喃喃问出此话,差点被气得厥过去,野男人她倒是惦记在心!
何文瀚点了一下头。
“箭矢有毒,射中裴大人后,陷入昏迷,本官已上报朝廷,奏请圣上,还请了太医前去诊治,但如今还不曾醒来。”
金拂云双手攥拳,指甲嵌入手心。
疼意涌上来时,才觉得不该失态,“……大人,恐怕是有误会,余成……,不可能回到京城。”
他死了啊!
但这话不能说,金拂云只能反复呢喃,“不可能是余成的,大人!”
何文瀚似笑非笑,“若夫人来日见到余成,还请悄然报官,大义灭亲,亦或是劝解他寻本官自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