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疆冷笑,“与我何干?”
在金拂云追上来时,贺疆已退离她三五步远,嫌弃之意,溢于言表。
“你自造孽,我也是瞎了眼,与你成亲,对了——”
贺疆指着金拂云,“你只是我的如夫人,算不得郡王妃,说你我是两口子,未免是痴人说笑。”
金拂云眼含凶光,直勾勾看着贺疆。
“如夫人?何人说来的……,如夫人?”
“金拂云,到如今你与我说这些,毫无用处,就你那淫贱的名声,还妄想做郡王妃,痴心妄想。”
“……我是你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。”
“金拂云,你如何进的门,难道心中没个谱?”
说到这里,贺疆视线下垂,落到金拂云隆起的小腹,“……别以为你肚子里有块肉,你们父女就能拿捏我,我捏着鼻子做了绿王八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……它也是你的孩子!”
贺疆冷笑,“你是我头一个碰的女人,但我是不是你头一个男人,咱明人不说暗话,我还真不知。”
“贺疆,你血口喷人!若不是你强逼着我,焉能有这个孩子?”
啥?
贺疆掏了掏耳朵,“你怕是疯了,是谁强逼谁的?映雪阁之事,别说你还活着,就是死了,十年二十年,一百年,后人翻出来也知是你这淫贱不要脸的女人,算计我与旁人,结果自个儿不要脸的爬上了老子的床!”
说到这里,贺疆越发觉得这亲事太过草率。
金拂云眼眸噙住眼泪,“贺疆,你说这话,真不是人!”
喔!
贺疆上前半步,剜着金拂云的鼻尖,“我不是人,你的裴大人是人,可人家视你如毒蝎毒蛇,避之不及,喔!对了,你求而不得,所以起了杀心——”
恍然大悟的贺疆,冷笑浮上脸颊。
“真是毒妇,我还是离你远点,你是个疯子,一言不合,就对着无辜旁人举起屠刀,得不到就对昔日爱慕的男人,行凶刺杀,更别说我这个你厌烦的人——”
贺疆过足了嘴瘾,不等金拂云怒斥,他招呼来四五个人,把金拂云驱赶回内院。
“好生锁住,若无我的命令,不得任何人进出。”
锁门之时,金拂云生了担忧,她扑过去低声哀求,“贺疆,放我出去,这事非同小可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贺疆哼了一声,“希望吧,否则大义灭亲这事儿,我也不得不做。”
说完,差人关门上锁。
金拂云敲门无果,六神无主。
翠儿扶着瘫软下去的金拂云,吓得惊慌失措,“夫人,您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