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!”
贺疆放下茶盏,立时开口纠正,“大将军,都到这个份上了,您还如此笃定,小王都觉得毫无必要。”
“郡王!”
“大将军息怒,如今所有人都知晓,刺杀裴岸的贼子,只有一只眼睛,样貌年岁,公府少夫人以及几个护卫丫鬟,都看得明白,人家在隆恩寺都被余成刺杀过一次,不会认错的。”
“这事,是余成那贼子率性而为,拂云嫁到你的后宅里,偶尔回趟娘家,屈指可数的寥寥几次,郡王莫不是以为她能使得动那逃亡多日的贼子。”
嗳!
贺疆听来,笑了起来。
“大将军,你家女儿未与我贺疆成亲之前,名声狼藉,这余成可是她头一个入幕之宾,有何使不动的?若不是为了你家女儿,京城上万京官,不刺杀旁人,专挑你女儿爱慕之人下手。”
“郡王慎言!”
金蒙缓缓抬头,直愣愣的看着贺疆,哪知贺疆压根儿不在意,姿态慵懒,“大将军,我说的有何不对?”
“杀人放火,都是朝廷重罪,若是无凭无据,郡王也不能全扣在小女身上。”
呵!
“大将军,这里就你我二人在场,还有何好粉饰太平的?”
“今日来,只想见见拂云,好些个是非曲直的,老夫也得从她嘴里问个明白。”
“别问了。”
贺疆别过头,几分不屑。
“你生养的女儿,哪般的脾气秉性,焉能不知?小王苦口婆心,在事发之日,就问了全部,但你女儿梗着脖子,直呼冤枉。”
说到这里,贺疆冷笑起来。
“她冤枉?她能手持昝钗,毫无负担的划破旁人的脸,怎地会冤枉呢?”
“郡王,拂云好歹也是你的妻子。”
嗨!
贺疆摆手,面上是毫不掩饰的自嘲,“若是知晓高攀大将军家,能让我贺疆名声扫地,一败涂地,即便你家的姑娘是镶着金子的,小王也不敢沾惹。”
“到今日,郡王何必说这些话,小女有孕,也是郡王的孩子。”
“大将军,这种话咱就不必说了,孩子如何来的,大将军与我,各自心里清楚,如今她在后宅,为了我这一府的安危,只能勒令她好生养着身子,大将军改日再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