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拂云,哪里不适?”
听得男人的声音,金拂云无暇顾及,她只觉得小腹里裹搅着疼,孩子……,怕是留不住了。
“伺候的人呢,为何成这样?”
翠儿到跟前,满脸泪水,“夫人不小心摔了一下,奴明明扶住了,好似惊到了胎气,郡王,快请大夫来看看,可好?”
贺疆冷哼,“好端端的,都能闪到身子,哼!”
虽说如此呵斥,但还是示意贺六去请大夫,但也没立刻离去,只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看着金拂云蜷缩在床榻上,发出低低的呻吟。
贺疆说不准,这是不是金拂云的伎俩。
半个时辰后,大夫来了。
一番望闻问切后,只说是动了胎相,开了保胎的草药,差使丫鬟三碗水熬成一碗汤,就着蜂蜜服下。
至于疼痛,老大夫银针走了一遍,金拂云才慢慢缓和,额际冷汗也慢慢止住。
翠儿伸手探进金拂云的后背,这才发现内里衣物全部浸湿。
稍微缓和,金拂云沉沉睡去。
贺疆等了良久,还想着趁金拂云虚弱时,逼问些要紧的话,哪知抬头看去,这女人已沉沉睡去。
罢了!
贺疆起身,欲要出门,翠儿见状,攥紧拳头鼓足勇气,追了上去,“郡王容禀,夫人近些时日身子不适,可否请郡王请个能伺候的婆子来,奴……,奴年岁小,不曾有过身孕,实在难以照顾。”
往日,还有石娘在,可石娘没进雍郡王府几日,就被打发出去了。
如今,翠儿带着几个丫鬟,平日还好,若是遇到金拂云有个头疼脑热,难以应对。
贺疆看着眼前躬身垂头的小丫鬟,不置可否。
“寻常人家的妇人,可没你家夫人这般娇气。”
这就是不同意了。
翠儿欲要再说,贺疆哼笑,“待你家夫人醒来,不如转告她一句,若想借机与外头的贼子勾搭在一起,若被本王知晓,可就不是严惩这般简单了。”
“郡王,夫人断然不敢——”
“不敢?”
贺疆本不想与个小丫鬟浪费口舌,但瞧着这丫鬟胆大得很,故而多了几句话。
晚间,金拂云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