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能谈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太子妃临盆在即,若是再一举得男,皇次孙的身份,不上不下,若没个支棱起来的母妃帮衬,将来哪里能抵抗秦汝章的两个嫡出皇子?”
“老爷所言正是,太子妃若是再得个小郎君,一切可就为时已晚。”
金运繁无法,只能听从父亲安排。
但次日一大早,宫中来人传了圣旨,宣金蒙入宫。
极为突然!
此前,金蒙巴不得能见圣上一面,好些事儿君臣之间,能说个明白。
可这等节骨眼,圣上召见,金蒙心中又泛起了不祥之兆。
金蒙奉诏进宫,金家上下,无不忐忑。
金七在自己的屋子里,长吁短叹,盼喜像个木头,立在他的身后,不会说话,没有宽慰的打算,就是个活死人一样。
“盼喜,我若是不成器了,你也没活路了。”
盼喜垂眸,“奴的命就这般,七姑娘活,奴就活,七姑娘您若是有个闪失,奴也陪着去就是了。”
嘁!
金七抹着眼泪,“你们这些个仆从丫鬟,说得倒是忠心耿耿,可真到有事了,还不是化作鸟兽,全散了。”
盼喜听来,不言不语。
金七瞧着她这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抓着盼喜的手腕,就是重重一口,“死丫头,你倒是与我想些法子啊。”
痛——
盼喜下意识缩回胳膊,却又被金七抓回去,“你躲到哪里去?”
“七姑娘,奴这胳膊不干净,您莫要脏了口舌。”
呸!
金七连着啐了几口,“你这死丫头,就不能想想法子。”
盼喜垂眸,面如死灰,“七姑娘,奴就是个死契丫鬟,能有何法子?”
金七揉着绢帕,越发难受。
“若是大伯父出了事,还有谁会管我?”
盼喜眼珠子都不待转的,“七姑娘,您盼着大将军些好,他权势显赫,哪里会出事?”
不会?
金七转头,不可思议看向盼喜,“外面传遍了,长姐又闯祸了,你日日里不出门,倒是去探听一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