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头的老者,满脸笑意。
“金家大将军啊,战功赫赫,威望显着,圣上知才善用,而今掌兵部尚书郎呢。”
若不是裴辰修养好,放屁二字,差点脱口而出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给大将军报喜?”
“小的这是去要赏钱呢。”
京城里,就有一伙人,听到中举中进士的,或者升官发财,婚娶添丁的,都会敲锣打鼓,亲自上门去贺。
大多数人家,遇到这样头一波来的,会给些喜钱。
也算是个进项。
打头的老者看到裴辰面色不好,立时止住要多说的话,“公子,小老头先去给大将军贺喜了,迟到一步,可就沾不得喜气了。”
说完,带着人马,快速从镇国公府门前溜走。
裴辰满脸怒火,转头看向临山,“这……,这还升职了?”
临山克制笑意,扶着裴辰。
“世子,咱进门再说。”
因这番闹腾,也惹来路人探头探脑,萧北见状,催促裴辰,“二表哥,咱听临山的,进门再说。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裴辰真是压制不住的鬼火,他连日赶路,追到了萧北,一听府上出事,萧北也弃了马车,骑马同裴辰狂奔。
两人腚都肿了,才看到京城。
哪知大门还没进呢,就听得这么个惊天噩耗!
闯出那般大祸,自家亲弟弟生死难测,金家毫发无伤,还升职了?
裴辰进门就开始咒骂。
临山赶紧拦住裴辰,“世子息怒,这是好事。”
哪门子的好事?
裴辰呵斥,“莫要以为我不懂,大将军到兵部尚书,那可是差着好几级呢,越级荣升,看来我裴家……,我裴家真的是落魄了!”
说到此处,难掩心伤。
临山欲要多言,又被裴辰打断,“老四如今怎样?一路上我与北哥儿听到的可都不是好信,难不成还在昏迷不醒?”
“四公子……,四公子大好了。”
临山指了指正贤阁的方向,“老爷也回来了,您放心就是,老爷进宫了两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