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些时日,韶华苑冷冷清清,没个人气,还是如今烟火气十足的好。
裴岸还缠着宋观舟不许去盘账时,窗外忽地露出个头来。
“哟呵,裴季章,你私下在观舟面前,竟是这副德行,啧啧,是谁在我家被老太太训斥时,还梗着脖子说,随她,愿意住在庄子一辈子都成。”
裴岸几乎没眼看,闭目扭头,躲开秦庆东的审视。
宋观舟听到这话,似笑非笑看着裴岸,“原来四郎是巴不得我在庄子上啊!”
“别听他胡说八道,那是你生我的气,我劝不动,只能破罐子破摔,难不成在老太太跟前,我还痛哭流涕,说你不管不顾我,是个没良心的!”
控诉之语,倒是不少。
秦庆东从前门绕路进来,“你们夫妻和好,我就放心了,季章,最近身子怎样?我家老太太挂念不已,老早就要差我来问,还是大哥拦住了。”
裴岸笑道,“不碍事了,等着伤口慢慢恢复。”
秦庆东点头,“大哥也这般说,但母亲说大哥没眼力见,非要我亲自来看,可惜不得空闲,今日路过公府,才说临门一脚,进来讨口热茶。”
话音刚落,蝶衣已奉上热茶。
“二公子,在咱们韶华苑,您想吃几盏就吃几盏。”
“一个个的,倒是敢取笑我了。”
蝶衣连忙道了个万福礼,说不敢,捂着嘴儿笑着退下。
宋观舟看到几日不见的秦庆东,头一个就是打探消息,“与我说说,金家怎样?”
金家?
秦庆东的扇子摇到一半,听得这话,冷笑出声,“外面看,风光无限,对了,季章,观舟,你二人听说不曾,郡主别苑不用还给朝廷了。”
宋观舟听来,缓缓摇头。
“郡主别苑是宏安郡主的遗居,也要归还朝堂?”
“要的。”
裴岸细心解释,“皇亲国戚,还有许多大臣的府邸,得了恩赐来的,若一朝调职,或告老还乡,亦或是像郡主这样薨亡的,按照大隆律法,都是要还回去的。”
宋观舟恍然大悟。
看向秦庆东,“不用还了,圣上开恩,赏赐给大将军了?”
真是莫名讽刺!
秦庆东笑道,“就是这般。”
“呵!高升了。”
宋观舟变得意兴阑珊,任谁听到仇家升职加薪,都不会快乐吧!
裴岸也有些疑惑,“圣上……,是赐给金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