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梅青玉僵住。
很快,她才假装无事,撩了撩额际几丝散落下来的碎发,“……我早不想那些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不想了。”
两人将来要做姑嫂,但这会儿却是推心置腹的小伴,两人深知各自心底最隐秘的地方,却又无法改变。
两人踱步,缓缓来到韶华苑。
阿鲁正要出门,眼见姑娘们来了,赶紧行礼问安,裴漱玉看了眼内院,如今春末,花草树木都长了起来,绿意盎然。
除了两个在抄手游廊坐着绣花的丫鬟,也看不到旁人。
“四嫂可在屋中?”
阿鲁点点头,“姑娘,在的。”
说完话,就朝着院落里招手,蝶舞放下绣绷,迎了出来,走近才看清楚,原来是二房的姑娘。
“姑娘是来探望四公子的?”
“四嫂可是在做事儿?我与表姐来给四哥四嫂送点新鲜的桃子,若是在忙,我们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不忙,都到门前了,姑娘们哪有不吃盏热茶的道理,何况,还下着雨呢。”
蝶舞招呼入内,恰逢裴岸与秦庆东走了出来。
两方得遇,裴漱玉大为吃惊,仓促之中,还是勉强收敛惊愕,给两人行礼。
一样发懵的,还有梅青玉。
她做好了要见裴岸的准备,但不曾想就这么突然出现。
都是些年岁不大的姑娘们,应对起来,没有那般从容。
“漱玉妹妹,梅表妹,怎地今儿过来了?”
裴漱玉哑着嗓子,像个木偶一般,说着送桃子的事儿,裴岸浅浅一笑,指着屋内,“你们四嫂正在吃茶,正好烦闷,你们二人快去,当做陪陪她。”
说完,带着秦庆东出了门,“三月二十八,若那日能出门,我去给你贺喜。”
三月二十八?
裴漱玉听到之后,看了梅青玉一眼,回眸看向秦庆东的背影,喃喃自语,“三月二十八秦家有何喜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