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正月里,宋观舟给他的冷意太过刻骨铭心,导致现在裴岸就喜欢看宋观舟各种小表情。
娇嗔的,发怒的,不理人……
这才像是个活人。
“我哪有这个胆子,有你就够了,再弄一个进来,你我都不能长命。”
宋观舟轻哼,“没这般严重,只是不理你罢了。”
哟!
裴岸生起故意逗弄的心思,跃跃欲试,“那依你说来,我若是养个外室,纳个妾的话,你顶多就是不理我?”
宋观舟点点头。
“是啊,也不能和离,我娘家无人,你断不会同意,休离的话,依你这心思,丢不起这人,那我只能远远躲开,不理你了。”
“躲哪里去?温溪山庄?”
“大隆之大,也不一定要躲温溪山庄。”
宋观舟满面狡黠,似真似假说道,“……如今我的兄长,你的三哥,只是浪迹天涯,穷尽公府之力,也寻不到二人踪迹。呵,来日的话,我真要躲着你,随意去个地儿,你这一生人也见不到我。”
“一生人?”
裴岸拒绝这三个字,太过沉重。
“那不行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宋观舟伸出葱白玉指,点了点裴岸高挺的鼻梁,“由不得你,我的四郎,天下之大,你寻到山里,我已在在海边,你寻到海上,我已进入密林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
裴岸听得入了神,带入自己进去,想到过去两个月里,韶华苑一片荒芜,“怎可丢下我一人?”
“你有妾侍陪着,早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不会!”
“四郎,这是人之本性。”
“不会!”
裴岸单手搂住宋观舟,“我不会有旁人,你也不会离去。”
这样的话,裴岸说了不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