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京郊的酒家,她也不顾男女有别,拿着粗瓷大碗,豪气万丈的倒满了酒。
“吃!”
裴彻摇头,“我已皈依佛门,不可吃酒。”
嘁!
宋观舟翻了个白眼,“世间条框,限制你报仇,限制你发怒,你还觉得不够,自个儿把自个儿塞入佛门,逼死自己?”
“非也!”
裴彻意正言辞,拒绝道,“我心中疾苦,唯有佛祖可度。”
“度不了。”
前一刻,裴彻才落下的话音,后一刻,宋观舟完全否定。
“能度!”
“别胡扯,几个泥塑的神像就能度你?喔!失去亲人,失去大好人生,失去信任终生的能力,失去了健康体魄,失去了挚友亲情,喊几声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,就能抹平了?”
一连串的反问,让裴彻的伶牙俐齿,都没有用武之地。
宋观舟下巴微抬,“吃酒,吃肉,吃完我告诉你个佛门圣经。”
裴彻连呼使不得。
临山在旁,欲要相劝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三哥,你吃了,我告诉你前路在何方……”
裴彻单手执掌,“阿弥陀佛!”
“你出不了家,快点!”
宋观舟端起酒来,“我这会儿开始,在你答应吃酒之前,我会一碗接一碗,任何人都拦不住。”
“你……,你这不是逼迫我——”
“对!道德绑架你。”
宋观舟顽皮一笑,“三哥,我开始了。”
说完,双手捧着粗瓷大碗,咕咚咕咚,就开始牛饮,那阵仗,越看越吓人。
不多时,一碗吃尽。
“临山大哥,倒酒!”
“少夫人……,怕是不妥。”
那时,宋观舟身上还有伤,流年不利的她,擦伤摔伤刀伤,好似都不少。
奈何宋观舟面含笑意,“临山大哥,你是同我站在一条线上的。”
“少夫人,属下——”
“三哥这等人才,真是出家了,便宜了泥塑的菩萨,却是这红尘俗世的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