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?这与我父亲何干?”
哈呀!
贺疆阴阳怪气说道,“没办法,尚书大人位高权重,屡次要接你回去小住,压了我一次又一次,啧啧。”
“郡王如今也是冷血,父亲换了职事,也不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回去恭贺一番。”
“别!”
贺疆抬手,拦住金拂云的控诉。
“你若是想出门,这会儿就去,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怎地?”
金拂云满脸冷意,“明明是你不让我出门,娘家近在咫尺,也无法回去探望亲人。”
“今儿同你说,想去就去,给东宫贺喜,你好生想想,若想借此机会,与东宫修复关系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金拂云垂眸,“秦家与我金家早已决裂,我纵使送了金山银山过去,太子妃也无动于衷。”
贺疆哼笑,“妇人之见!”
“你适才所说,让我回娘家,可是真的?”
“想去就去。”
“当真?”
贺疆冷笑起来,“天不怕地不怕的金拂云,怎地如此畏手畏脚,我还是那句话,若你想去……,那就去,我可不想背负个囚禁你的名声。”
说到这里,贺疆哼笑,“尚书大人如今风头正盛,我等也得避其锋芒,乖乖听话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起身,踱步往外离去。
金拂云有些不敢置信,她追上去,“贺疆,你适才所言,当真?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出门,你不拦了?”
贺疆再次瞟了一眼她的小腹,“不拦,只盼着你好生想想,裴岸还生死不知呢,你指使余成之事,众人皆知,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门你出得去,未必回得来。”
“贺疆,别故弄玄虚,裴岸被刺之事,于我无关。”
贺疆笑而不答,只定定看着金拂云。
“是我做的,我断不会否认,你莫要用这种眼神瞧我,这点担当,我虽说是女子,也是有的。”
贺疆仰头浅笑,嘲讽十足。
“那隆恩寺追杀裴岸家的娘子的事儿,你承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