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是好歹,这是回娘家,该有的礼数也不那差了。”
金运繁轻叹一声,还是迈步离去,蒋氏站在屋内,冷冷瞧着丈夫离去。
丫鬟小心翼翼上前,“夫人,若不奴去打探一番?”
“不用。”
蒋氏抚着胸口,“……我不愿意听到关于她的任何破事,任何!”
“大姑娘回来,也不想着闲来探望您一番,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对。”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。”
蒋氏脸色凝重,“我总觉得这贱人回来,是个祸害。”
丫鬟奉来热茶,哄着蒋氏吃了两口,稍微平息了怒火之后,方才低声说道,“……奴瞧着如今风声算得是过去了,毕竟咱们老爷得了新职,这府邸不用归还,瞧着都是宫中不追究,大姑娘若是能安分守己的,咱们府上也算熬过来了。”
“呵!”
蒋氏摇头,“傻丫头,别把宫中之人,朝堂上头,说得那般仁慈,若真是好事,你看老爷整日愁眉不展,难不成是做给旁人看的?”
“夫人,奴旁的不懂,但尚书大人……,品级是比大将军高,也算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。”
蒋氏低叹,“我是个妇道人家,也不知里头弯弯绕绕,但这定不是喜事。”
与丫鬟,也犯不着说个明白。
但金拂云回府的事,蒋氏想当做不知,也是不能够。
叠翠轩内,金拂云看着几分陌生的叠翠轩,面色复杂,守在叠翠轩的丫鬟婆子,躬身回了话,“上次烧了之后,莫叔吩咐又重新打了些家具,说是怕姑奶奶您来日回来,没个落脚的地儿。”
“不过两条街,算不得远,想来就能来,想走也能走。”
金拂云欲要问几个事儿,欲要差人去叫金运繁,耳边就传来了脚步声,转头看去,正是金运繁。
兄妹二人,也有良久未见。
“大哥……”
金拂云扶着小腹,缓缓行礼,金运繁面色凝重,“贺疆让你回来的?”
“当然,往日他死死守着门口,我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使了不少法子,装病真病,闹得鸡犬不宁,贺疆全然不为所动,金拂云心中也是焦虑的。
此刻见到金运繁,她急不可耐上前问道,“大哥,余成可被抓到了?他真的还活着?对了,裴岸……,他如今——”
金运繁轻哼,“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,父亲昨日才差莫叔去雍郡王府,让贺疆守着你,别出府来,你这是作甚?”
这——
金拂云难掩面上的失落,“大哥,我好不容易出来,被囚在郡王府,跟坐牢有何区别,我都要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