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“你房里的丫鬟被带走了不曾?”
“我这里倒是没有,但七姑娘跟前的盼喜被带走了。”
姨娘们也不敢多看,当蒋氏板着脸出来,众人看到,立时问了个好,就赶紧回各自的屋里。
尚书府,是要大乱了?
胆小的,瑟瑟发抖,想着再也回不去的溧阳,哀叹担忧,一股脑儿涌了上来。
胆大点的,开始打探。
但问来问去,不知所以然。
谁知道?
蒋氏寻到丈夫,还未开口,就见金运繁满脸焦急,“夫人,去寻两个可靠的婆子,送进去伺候拂云。”
“相公,出了何事?”
“京兆府来了,禁了拂云的足,身旁的翠儿也要被带走,若只留两个小丫鬟,出了事难以应对。”
“禁足?好端端的,禁哪门子的足?”
“配合审案。”
说到这里,金运繁满脸铁青,拂袖摒退蒋氏旁侧的丫鬟,“拂云的事儿,全闹大了,蒙小兴那混账,嘴上不把关,全栽赃到拂云身上。”
“父亲也压不住?”
金运繁听到妻子的问话,满脸无奈,“压不住,荒唐,真是荒唐至极。”
事不宜迟,蒋氏也不敢耽误,寻了两个伺候过孕妇的婆子,平日话也不多,许了三倍月钱,送入了叠翠轩。
蒋氏站在叠翠轩外,看着差役依照规矩,对两个婆子带进去的物件儿,进行检查。
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。
这是她未曾见过的阵仗,倒也不是说大隆长治久安,没有违法犯罪,只是高官女眷,鲜少涉及重案,亦或是有些能耐点的,疏通打点之后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毕竟有家族依附。
若真是家业到了,屋中男人们都伏法的,抄家灭族之下,女眷也谈不上锢在内宅之中,直接查抄到刑狱里,等候发落。
故而,金拂云涉案,得了这个处置,金府上下的女眷,也是头一次见。
她立在门外,站在凉风之中,生出许多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