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芝被逗弄的捂嘴失笑,“……你往日还看得上他的?”
宋观舟点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,中秋看灯时,我与四郎走散,也是你家三郎看到我,帮了不小的忙,否则姐姐也知晓,我这容貌,真被歹人看到,不想着拍花子拍走才怪。”
“观舟莫要这般说。”
“实话,可我以为他是个端方的君子,哪知如此混账,身为男人,既然选择了,就该做出点担当来。是他先变心的,而非你辜负他,即便是嫌弃,也是你嫌弃他这混账,哪里轮得到他来嫌弃你?”
宋观舟越说越是气恼。
穆云芝看到宋观舟不管不顾,斥责黄执,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委屈,也慢慢松快下来。
“观舟,你说……,我该如何是好?”
一句话,问住了宋观舟。
她当然不是那等没脑子的,开口就同穆云芝说,和离和离!摇旗呐喊,展示所谓的新思想。
这是脑残行为。
宋观舟起身,抱着手来回踱步,她脑子飞快转动,最后抹了把脸,挨着穆云芝坐下,动静不小,吓得穆云芝都不敢说话了。
“云芝姐姐,你告诉我,你需要达到的目标。”
“啊?”
“目标,就是对你重要的,比如……,名誉、金钱、听话的丈夫、聪慧的儿子,你想一想,我来给你出馊主意。”
这——
穆云芝微愣,片刻之后,几分落寞,“好似都不是我能拥有的。”
“云芝姐姐,不要贪心,就说出如今对你最为要紧的,与我说来。”
“不论几个?”
“你极为聪慧,就当是做生意一样,赚钱才是最终的目标,至于过程中,遇到多少烂人,多少阻拦,都只是经过,不是结局。”
头一次,有人这么问穆云芝。
她微微愣神,继而垂眸,开始深思。
良久之后,“照观舟你这般说来,我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生个哥儿,在黄家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