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芝低声笑道,“表哥虽说不喜我这个妻子,但……,也不至于背后诟病于我。”
“反正依我看来,好姐姐,凡事想着对自己有用的,男人的情情爱爱,半点屁用没有。倒是有个事儿……,你得督促他。”
穆云芝微愣,“妹妹所言,何事?”
“督促他升官发财,你将来才能做个耀武扬威的官太太。”
哈!
穆云芝哭笑不得,“敢情你就这般督促三公子的?”
宋观舟笑眯眯点头,“那是自然,我日日里督促四郎,快些升官,外放出京,让金拂云那死娘们,别再缠着我的男人。”
一说这个,穆云芝惊叹道,“听说她刚回娘家,就被囚禁在尚书府,如今瞧着这事儿闹大了。”
宋观舟冷笑起来,“她差人杀我,又杀我男人,得不到就要毁掉,哼!做女人做到她那个份上,才是失败。”
“四公子虽说是极好,但雍郡王……,我是见过的,也不差。”
“她算计雍郡王,雍郡王自是嫌恶怨恨,到如今看来,我瞧着贺疆休离她,也只是早晚的事儿。”
啧!
穆云芝低呼,“一旦被休离,这女人的日子,如何过啊?”
嗐!
宋观舟笑道,“到哪里都能过,若她平安脱身,找了下人顶罪,依金家的材力,寻个无人认得她的地方,置屋麦田,呼奴唤婢,这日子不比日日在公婆跟前谨小慎微的小媳妇强?”
这——
“女子若无个男人,只怕会被取笑。”
“谁取笑?”
宋观舟轻轻握住穆云芝的玉手,“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自己的,倒时就说丈夫早亡,寡妇深情,此生不嫁,为夫守节。只有贫苦人家,女子单薄孤苦,才会被欺负,真是这等的身份,她屋里头养小白脸,也无人敢剜到脸上去取笑她。”
呃——
穆云芝微愣,“这怕是使不得。”
“坏的事儿,我就不交给你了,姐姐如今别太想着黄三薄待你的事儿。你就当他是你造景时的石头,这里曲水太流畅,放块石头拦个小瀑布出来,哪里假山山顶太平和,不够锐利,又挪了这石头上去,只这般,为你所用,你想想,是不是心头好受许多?”
穆云芝带带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