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宋观舟倒是被搞得一头雾水,“四郎,你又想到何事了?”
哪知裴岸也来不及回她,掀开车帘,“临山,停车!”
咦?
“四公子,是有何事?”
“溪回的马车在哪里?”
他弓腰出了车厢,跳下车辕子,前后瞻望,临山指了指山脚拐弯地方,“二公子的马车走得慢些,还在后头呢。”
“等他,咱们停下来等他。”
临山自是照做,但有些许不明白,欲要多问时,裴岸拉了临山到旁侧,低声问道,“我依稀听你提过,在隆恩寺劫杀之案发生后,老先生这里有些蹊跷。”
一经裴岸提醒,临山认真回想。
片刻之后,略带疑惑,“四公子,有是有这么回事儿,但不了了之,也是听二公子跟前的人提过,说那几日里,有人曾到过草斋借住。”
“是不是有些可疑?”
临山摇头,“四公子,这事儿属下想起来了,是有人来借宿,说是老先生往昔的学生,住了一夜,后来走了。”
“但是,他眼睛不好。”
“属下也问过,当初余成被刺瞎了一只眼睛,这等明显的症状,草斋上下的人都一一否认,这怕是不会说谎。”
“等溪回过来,我问个明白,如若老先生曾经收留过余成等人,这亡命之徒,未必做不出反咬一口的事儿。”
啊?
临山也僵住身子,“四公子,您说有可能是余成为之?”
裴岸反问,“你细细想想,这事儿不笃定,但并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虽说余成如今癫狂了,但没道理潜入老先生房中,怒杀二人吧。”
临山也觉得不可置信。
“穷寇无路,未必不会狗急跳墙!”
裴岸站在马车旁,只觉得胸口有浊气即将宣泄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