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潜逃的贼子,取我性命。”
这——
文令欢傻了眼,“不会吧,京城这么大,他怕是不知道嫂子您的行踪。”
“不怕贼上门,就怕贼惦记。”
宋观舟又靠回躺椅上,语气带着一股微死感,“你也别去了,在几日就成亲了,若让旁人知晓我二人去满月楼,我倒是素来名声不咋好,别累得你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”
几句话,消散了文令欢的勇气。
她也跟着侧躺到椅子上,又是一番长吁短叹,“这日子,真的没法过了。”
宋观舟抿唇轻笑,“行了,好好做你的新嫁娘吧,至于那些个陪嫁丫鬟,以你自己的心意来,若是拗不过长辈的安排,入了秦府,寻个由头打发就是。”
好似只有这般了。
已成为新媳妇两三个月的穆云芝,此刻也坐在窗格前,托腮呆呆看着窗外的园景。
丫鬟来寻,“少夫人,老太太差人来请您过去。”
穆云芝缓缓收回视线,“可有说是因何事?”
丫鬟摇头,“来人是个小丫鬟,口齿倒是伶俐,但奴问了一番,未说过出个所以然。”
穆云芝敛下眼眸里的失落,抿了抿头发,往老太太房中去了。
入门时,她看到了冯如凤也在,依照规矩,给婆母与嫂子行礼请安,冯如凤放下绣绷,起身迎了她过来。
“本是我与母亲去你院子里坐会儿,哪知母亲腰身忽地不适,这才叫丫鬟请你过来。”
穆云芝见状,赶紧走到黄家老太太跟前,躬身询问,“舅母可是哪里不适?”
黄老太太扶住她的手臂,顺势拉她挨着自己坐下。
“莫要听你嫂子一惊一乍的,我这都是多少年的老毛病,不碍事,只是——”
她略有些担忧,端详着穆云芝的面庞。
“好姑娘,我听说午间用饭时,三郎与你吵了嘴。”
穆云芝微愣,继而垂眸,“是我的不是,说了不中听的话,惹了相公恼怒,晚间等相公归来,我定然好生与他赔个不是。”
“我的儿,你是何等的性子,我岂能不知?”
黄老太太有几分心疼,搂住穆云芝的肩头,“定是那个孽障又起了歪心,可能与舅母说说,为何吵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