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总是如此逃避,是欲要置我于死地?”
啥?
黄执回眸,“我哪里逼迫你,只是近日身子不适,云芝,我想着你是个温婉的女子,为何如今也变得咄咄逼人?”
穆云芝的眼泪,在听得这咄咄逼人四个字时,唰的落了下来。
黄执眼里带着厌烦,“难不成我说错了?罢了,你去母亲面前,再告一状,说我不疼惜你就是。”
告状?
穆云芝顿时泪如雨下,“表哥为何冤枉我?我何时去告状了,舅母关切你我,每每问及表哥,我都替你遮掩,可这府邸上下,哪里是我瞒得住的?反倒是在我粉饰太平之时,像个戏台子上的丑角。”
黄执不喜女子哭泣。
他只看了穆云芝一眼,就生出了逃避的想法,“你这般说,倒是我的不是了!”
话音很重,穆云芝的绢帕都擦不住眼泪。
黄执干脆丢下吃到一半的饭碗,拂袖而去,留下穆云芝,怔怔无措,很是可怜。
这一闹,被丫鬟听去,不多时就传到老太太房中。
黄州问来,老太太蹙眉,“你说老三到底看上谁了,这般不待见云芝?”
“母亲别问我,我若是知晓,早撵了那女子离京去。”
“三郎也鲜少往楼子里去,莫不是被狐狸精勾了心魂?”
老太太胡乱揣测,黄州翻了个白眼,“老太太,没准儿就是老单相思呢,人家姑娘压根儿不知这事——”
嗯?
“是谁?”
黄州赶紧打住,差点说漏嘴,“我也不知,但母亲想想,我黄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面的,若真是能娶能聘的,而今云芝也进门了,他定然早生了纳娶的心思。”
“当时三郎说,那女子不能为妾。”
哎哟!
黄州一想到裴家四少夫人,只觉得自家兄弟是昏了头,他重重一哼,“莫要理他,等晚间我收拾他!”
一日日的,痴心妄想,要毁了这个家不成?
黄执?值之时,正遇同僚相邀,他不好推辞,只能跟着去吃了顿酒,回来之时,已是华灯初上。
刚进前院,未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刚要回头,就被人勒住脖颈,“谁?”
“你说我是谁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