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执扶着胸口的钝痛,低吼起来,“你如何揣测我,也不该去那般想四少夫人,庄子上的女子,根本不是四少夫人,那一日里,她还在公府养伤,你自去查查!”
“你如何知晓她在养伤?”
黄州看着说不出话的黄执,冷笑起来,“送了那女子出城月余,我就在端午那日就看到了她,差人一问,就是镇国公府的女眷,直到中秋之夜,你君子端方,坐在满月楼的后院,守在屋外,三郎——”
黄执头疼欲裂,“大哥,压根不是你说的那回事。”
“而今,你娶了妻子,是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,为了那等虚无且不可能的女人,你就薄待云芝。”
说完,举着拳头就要砸下来。
“大哥!”
黄执怒极反笑,一把拦住砸下来的拳头,“大哥,我与你说实话,那夜与我过夜的女子,是个被陷害的良家姑娘,对!她是镇国公府的人,但不是四少夫人!”
“……那是谁?”
黄州满脸嘲讽,就是那种我看着你编给我看看。
“大哥,那是四少夫人的表姐,你差人去公府问问,她表姊妹二人,六七分相像,四少夫人三年前就嫁给四郎了,可那夜与我……,那女子还是清白之身。”
“她有表姐?”
黄执无奈,“她当然有!表兄跟我是同科考生,赐同进士出身。”
“真的?”
黄执垂眸,“人家是清白姑娘,是公府四少夫人的表姐,当初我为何要与云芝退婚,就是因占了她的身子,她被歹人陷害,灌了药送出来接客,头一个男人就是我。”
“这……,真是这样?”
“那身份,能做妾侍吗?我要给她个交代,可云芝这里……,大哥,与四少夫人无关,你口口声声张冠李戴,还嫌四少夫人被金家那孽女坑害得不够吗?”
这……
黄州傻了眼。
“你占了她身子,她……,她也没寻你?”
“寻我作甚?无媒无聘,丢了身子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,大哥,我不是那等无良之辈,也知云芝因守孝,耽误到这个年岁,我里外不能,若是你,你当如何是好?”
“我——”
黄州满脸尴尬,“我……,我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