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舟摆手。
“我而今难受,是站在二婶的这边,好不容易娇养长大的女儿,嫁出去后,就得侍奉公婆,伺候丈夫,任是谁舍得啊!”
她想到自己无缘的孩子,再一万次庆幸,没有生下来,否则……
真是个女儿,将来嫁到旁人家,早起请安,婆婆不吃,儿媳就得饿着。
嘶!
她连连摇头,蝶舞蝶衣不解,“少夫人,您可是想到何事了?”
宋观舟笃定,“若我将来与四郎有个女儿,定不让她嫁人。”
啊?
蝶舞失笑,“少夫人,这可不成呢,咱大隆也没有养老姑娘的道理。”
“坐产招婿。”
噗!
蝶衣笑道,“当初咱娘家老大人兴许也是这般的心思,可少夫人您眼里只有四公子,四公子这身份,哪里能到宋家招赘去呀?”
“是啊,少夫人,您这想的太长远了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嗐!
宋观舟摇头,“我父母是去得早了,不然早两年我与四郎的日子,他们也看不下去,对了,我家长兄还是没信传来?”
蝶舞摇头,“不曾有。”
“哎……,兄长志在四方,却是忘了我这个妹妹。”
幸好,秦府就在眼前。
蝶舞蝶衣收起宽慰,扶着她下了车,府门前,秦大郎今日专门告假,一身锦袍,喜气洋洋的站在门口迎接宾客。
当看到宋观舟到跟前时,秦大郎像是看自己小妹子那般,走了过来,“弟妹,是只身前来?”
宋观舟行礼问安,“大哥,今日日子实在太好,京城上下,约好了一般,都在办喜事,府上连父亲都往京郊去吃席了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秦大郎连连失笑,“听说你二叔家的女儿,也是今日出阁?”
宋观舟笑道,“正是,今日里还请大哥谅解一二,四郎午间会过来。”
日子宽,就是这样。
秦大郎颔首,“无碍,你来了,母亲和你大嫂就特别开怀。”说完,已叫吉安安排小轿,送宋观舟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