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是宋家这边出嫁的姑奶奶?
可是,宋观舟翻遍脑子,父母亲族,都七零八落了,哪里还有亲眷啊?
远房的?
未等宋观舟疑惑良久,紫衣老太太拉着她的手,握住不放,“我的心肝儿,莫怪你记不得姑母,实在是多年未曾来探望你……”
长叹一息,似乎往事不堪回首。
旁侧一个宝蓝锦袍的年轻妇人赶紧开口安抚,“母亲,您日日惦记宋妹妹,今日总算得见,是该开怀才是,瞧瞧,您与姑母拉着宋妹妹,可是要吓着她了。”
宋观舟一团雾水。
求救似的看向秦老夫人,老姨妈,您老人家倒是快些说说,这打算搂着孩儿哭的老太太,是何许人也?
秦老夫人正沉浸在感伤之中,忽地抬头,看到了宋观舟熠熠生辉的眼神,她快速眨巴眼睛,逗得秦老夫人哭笑不得。
感伤也没了。
只有连连叹气,“怎地,你这眼儿难受?”
宋观舟叹口气,“好姨妈,您老人家好歹管管我,我记忆里只觉得姑母慈祥,却不知在哪里见过。”
紫衣老太太在听完儿媳与宋观舟的话,也抬起头来,打量着穿着简单的姑娘。
“好孩子,不怪你记不得姑母,是姑母多年没有入京……”
一看到宋观舟,就想到了她那个孱弱的闺中密友,旁侧秦老夫人看着杏仁眼眸咕噜噜转的宋观舟,这才与她说了实话,“你眼前的姑母,与你母亲在成亲之前,是闺中密友,只是成亲后,各奔东西,年轻时能来往几次,后头……,天各一方,难有相聚之时。”
啊!
母亲的好友?
宋观舟赶紧起身,屈膝行了个正经的万福礼,“恕孩儿眼拙,未曾认出姑母来。”
说完这话,又觉得不妥,叫来蝶舞,“寻个蒲团来,我理当给姑母磕头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的好孩子。”
紫衣老太太赶紧把宋观舟拉到跟前,又挨着自己坐下,她上下端详,越是看不够,“好孩子,你哥哥可回来了?”
宋观舟缓缓摇头,“年初时,倒是得了个平安信,但依是寻不到踪迹。”
“他志在四方,放心就是,前些时日,你燕二哥在滇南见过行陆,他挂心于你,但听得你二哥说日子还行时,也就放下心来。”
“真的见到我哥哥了?”
紫衣老太太笑着点头,“你燕二哥跟你哥哥最是要好,也是偶然相见,只是你燕二哥公务繁忙,又是个东奔西走的差使,只是在给你燕二嫂的家书里提及此事,今日得见你,也就与你说一声。”
燕二哥是燕执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