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小半年不曾相见,刘贤已长了不少个,只是还没变声。
“四婶婶,我不能磕头,但找个人来替我吧。”
话音刚落,适才同蝶舞四目相撞的白面少年马上走到跟前,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“奴才千福给少夫人磕头了。”
刚要叩头,宋观舟眼疾手快,俯身把他给搀扶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心意我收到了,十皇子殿下啊,您这是让我惶恐呢。”
“四婶婶不必如此,我向来当四婶婶是长辈的。”
少年上前一步,圆润如玉的面庞正好站在阳光下,宋观舟看到他细嫩肌肤上的绒毛。
不愧是皇家的细心呵护的小皇子,实在是惹人喜爱。
至于扶起来的少年,则是小太监千福。
他躬身立在刘贤身侧,对宋观舟甚是遵从,“少夫人,奴才是该给您老人家磕头的。”
十皇子当日若有个闪失,他也难逃一死。
宋观舟笑道,“心意我领了,怎地你们几个凑一处?”
大大小小,一小串,是往哪里来的?
“四婶婶,我们捞鱼。”
呃!
宋观舟微愣,指着不远处的池子,“那里捞?”
“是啊!”
刘贤满脸好奇,“四婶婶,我还不曾捞过鱼呢,姐儿就带着我们来了。”
宋观舟蹙眉,“你们……,偷溜出来的?”
刘贤微愣,片刻之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都瞒不过四婶婶呢。”
宋观舟环顾左右,除了千福一个伺候的人,连个丫鬟婆子都没。
“只你们几个到水边,实在危险,还不如同我一起吃茶呢。”
吃茶,那是太太夫人们才喜欢的。
宋观舟刚说出来,就遭到圆脸小姑娘的果断拒绝,“四婶婶,我们就是来捞鱼的,十皇兄说,您最有法子的。”
“我……,我也没捞过鱼啊。”
仅限这辈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