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不可如此,没有丫鬟婆子的,不准往水边走。”
探看几眼,见到小手指长短的几条鱼,“这就是鳑鲏啊?”
宋观舟扶额,这不就是上辈子河沟里看到的小草鱼?古代人真是雅致,取个她闻所未闻的名字。
“四婶婶,这鱼儿好吃。”
好吃?
宋观舟满脸问号,“你们就为了吃?”
刘贤满脸得意,“对!听得前院的小德子说来,这鳑鲏用油煎了后,特香。”
宋观舟扶额,“行了行了,没那么好吃,撤回来。”
她搂着怀中的谢长溪,还抽出手来拉着刘贤,半拉半拽,拖回亭子里,又交待蝶舞去取茶水点心。
“少夫人,估摸一会儿蝶衣就来了,奴不能离了您。”
未等宋观舟言语,刘贤已摆手,“四婶婶不必客气,这鳑鲏……,真不能抓几条,容我带回去吗?”
他一脸期许。
宋观舟扶额笑道,“宫里也是很多的,翻新藕池,只要有泥有水,都能见这鳑鲏小鱼。”
刘贤摇头,“……我未曾见过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千福立时说道,“十皇子,宫中也有呢,只是翻新藕池的,脏乱不堪,岂能污了您的眼。”
原来如此。
刘贤侧首看向千福,“当真?”
千福连连点头,“十皇子,奴哪里能骗您,定然是真的。”
好吧!
因此,歇了刘贤的好奇心,另外三个孩子也只好以叹息结束这场好奇。
晒日之时,刘贤又问了宋观舟。
“四婶婶,听皇兄说,裴大人受伤了,如今身子可好?”
宋观舟笑答,“多谢殿下牵挂,外子已大好,这两日都在上值了。”
刘贤听完,小大人一样点了点头。
“贼子猖狂,但皇兄说京兆府已全力追凶了。”
“是的,殿下不必担忧。”
就在宋观舟同刘贤等人在亭台上吹风闲谈时,两拨人马已乱了阵脚,一拨自是寻找秦家哥儿姐儿的丫鬟仆从,从前院到后院,未见自家小主子的踪迹,已快吓得瘫软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