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日如年的是囚禁的日子。
府外,却已是翻了天。
先说秦府……,秦府得到信,已是宋观舟被带走后的第二天,秦府的角门被敲得震天响,厨上以为是送菜的人,骂骂咧咧的厚道,“老张头,这会儿天还没亮,你老早早的来,催命啊!”
门还是狂响!
厨上守门的人,被催得没办法,只得紧走几步,刚打开角门,就看到个生脸的汉子,“快去禀二公子,我们镇国公府少夫人出事了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镇国公府护卫丁富才。”
“镇国公府,裴家?为何不走前门?”
“事出有因,快去禀告。”
厨上也慌了神,欲要关门,又怕这人真是镇国公府的,怠慢了不好,若不关门,闯进来的话,他的麻烦就大了。
幸好那人也明白,直接拉上门,站在外头。
“快去!”
厨上不敢耽误,往院子里跑去,寻到巡逻的护卫,就说了事儿,护卫蹙眉,“若是镇国公府来的,就不是小事,容我去禀秦叔。”
秦叔,单名一个闰。是秦府的大管家。
这会儿早已起来,漆黑的院子里,唯有他的小屋,燃着烛火。
“秦叔!镇国公府来人禀报,少夫人出事了。”
到秦府来禀的,会是哪个少夫人?
秦闰开门,“人呢?”
“在角门!”
他一边披衣,一边同护卫赶过去,丁富才熄了火把,静静站在角门外墙下。
听得吱呀一声,光亮从门缝里穿过。
丁富才赶紧上前,“大管家,小的是镇国公府丁富才,我们四少夫人出事了。”
出事了?
秦闰左右看看,“进来说话。”
他也不认得这个小子,也没穿着镇国公府特制的衣物,进门之后,丁富才拱手躬身,“四少夫人昨儿晚上被京兆府的人带走。”
“四少夫人?”
丁富才咽了口口水,“事关重大,大管家,快带小的去通禀秦大人和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