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二,快些起来,观舟姐姐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?”
秦庆东马上坐起来,“她怎地了?”
“杀人了。”
文令欢说完这三个字,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,秦庆东一看,马上跳下床榻,扶着文令欢的双肩,“观舟被人杀了?谁杀了她?谁?!”
“不是!”
文令欢反手抹了把眼泪,慌张的推开秦庆东,一边寻找秦庆东的衣服,一边说道,“是观舟姐姐杀人了,这会儿已被收监,秦叔说公府来送信的人在大哥房里,你快过去。”
秦庆东的脑子,嗡的一声,炸开了。
“不可能!”
他一边穿衣服,一边往外面跑,“宋观舟不是这等愚蠢的人!”
文令欢也追了出去,“我知道啊,可现在就是这样,京兆府已抓走了她,你说——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出了门,就看到廊檐下站着的秦闰。
“秦叔,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都说四少夫人杀了宝月姑娘——”
怎地?
“宝月……,宝月死了?”
秦庆东的脚步,倏地止住,秦闰点点头,“说是四少夫人杀了她。”
“放屁!”
秦庆东是个暴脾气,“宋观舟即便是疯了,也不会杀朱宝月!”说完这话,快步走了出去,“我去见大哥,咱们想法子!这他娘的就是构陷!”
文令欢呆呆站在院子里,迟疑片刻,抹了把眼泪,也追了上去。
书房里,秦大郎的脸色越发不好。
丁富才垂头,“大人,小的嘴笨,当时也不在现场,四公子只要小的说了这么多……”
秦大郎陷入沉思。
未等有句话时,书房的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,好似用了很大力气,“大哥,观舟绝不可能杀人,何况还是宝月姑娘。”
宋观舟私下提过几次,关于朱宝月脱籍的事情。
而朱宝月对宋观舟的那片心意……,可不是他们这些臭男人能从宝月那里得到的。
杀人?
绝无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