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!”
秦夫人连啐了三口,“不可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你也说了,观舟与那伎子私交不错,如今四郎心里只有观舟,哪里会因为这些情情爱爱的动手,何况……,观舟脑子这么清醒,定然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是啊!”
文令欢听到秦夫人的话,稍微缓和激荡的情绪,“观舟姐姐脑子聪慧,杀人这等的事儿,她才不会做!”
“放心!公府、秦府都会想法子,再不济……,再不济还有娘娘呢!”
文令欢反手抹了把眼泪,“嫂子说的是,也是我着急,昏了头……”
“别着急,金拂云那无恶不作的人,也不过就是贬为庶人,至于观舟,一来我不信她如此冲动,二来即便被人诬陷,真就定了罪,以她的身份,也不会失了这条性命!”
“真的?”
秦夫人笃定的点头,“真的!”
说话之时挨着文令欢落座,掏出软帕给文令欢拭泪,“莫要自乱阵脚,京兆府也不敢独自承接这个案子,定要惊动大理寺、刑部,不会冤枉观舟的。”
文令欢含着热泪,点了点头。
“只是想不到,好端端的日子,怎地就出了这么个事情?”
天大亮,秦大郎与秦庆东洽商吩咐之后,就换上官袍上值去了,至于妻子与弟妹期盼的眼神,他匆忙之余,交代一句,“问二郎吧,我这会儿先去上值。”
刚走出门,忽地又回来,“先瞒着老太太。”
“好,相公放心吧!”
妯娌二人欲要追问秦庆东,但他早一步,已带着丁富才往公府去了。
两人没处问,再抬头看天,该梳洗一番,给老太太请安了。
文令欢摸了摸红肿的眼皮,“嫂子,若不……我就不去了。”她的眼皮属于一落泪,就肿得压不住的那种。
秦夫人轻叹,“寻个别的由头,昨日里老太太还惦记着六月六接观舟回来……,造化弄人。”
“还有一个月,兴许观舟姐姐就脱罪回来了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文令欢最后用凉帕子压了压眼皮,跟在秦夫人身后去了老太太房里。
老太太不知缘由,但一眼看出文令欢的不对劲。